是我浪費在你身上的時間

…使你變得如此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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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還依著我的時間潔癖,覺得書寫必須按照事件發生的順序端上桌,我還有好多重要的事情想要慢慢紀錄,但是突然間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不得不面對我心裡面那一根沒有拔掉的刺,我必須先把其他寫到一半的段落擱置一旁,也重新省視「珍惜」這件事。

正是因為我花下去的時間,使我的玫瑰花變得如此珍貴。我那時用時間澆灌、用脈搏和冷汗澆灌、用提心吊膽澆灌出來而得到的玫瑰花,我非常珍惜,卻被旁人就這麼分去了香氣,雖然我知道他們並不是故意的。只是,當我得知後來他們竟能不用經過這些過程就得到這朵玫瑰花時,當下一整口的苦澀突如其來的溢滿了舌根,不是對著他們,不是因為我自私的吃味,也不是覺得誰有資格誰沒有,那苦澀是來自於覺得自己曾經那樣切切渴求的心情,竟然有被狠狠糟蹋了的感覺。但是,那樣的幸運錯了嗎?不是,沒有錯。再問,在乎和珍惜是一個可以比較的刻度容我去論斷誰比較多、誰比較少嗎?不行。

我沒有資格去設定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來表達才算是珍惜,我也不能說我因為做了什麼所以才是最珍惜的人,但是我只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曾經付出在你身上的時光,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心甘情願,對此我沒有怨言,而且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無關他人、和他人的玫瑰花。我想了好久,好像漸漸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今天這朵花我唾手可得,那我想今天這朵花也不會這麼美好,珍惜這件事除了源自於內心的感激,還加上經歷了一路上來時的崎嶇,才使我能夠換取到這樣珍惜的眼光,這些代價,竟然是整件事裡那麼不可或缺的元素。

繞了一圈,一切都還是回到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也是唯一重要的,就是,我的玫瑰花很美,她身上有我浪費的時間,所以更是無可取代、無與倫比,不管我們之外的其他人發生了任何事,都不該變得苦澀。再者,我一定曾經也在某一個時刻、不同的場合下,以我沒有察覺的身分,當過那樣的幸運者吧,被忽地到手的玫瑰花的香氣驚豔,願他們從此也捨不得放下,願他們從此之後也同樣全心去珍惜那樣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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