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bborn Love

我將帶著累積已久的期待重重跌落,而我們的時間卻只允許我們蜻蜓點水。我千辛萬苦終於見到你,卻還來不及將想念凝固成真,就要恢復原狀。(液態的想念只有我自己看得見,又難以收拾完善與我共存。只好暴力將他們打包,甩進「待處理」的儲物櫃裡,用鑰匙鎖上。這樣,未曾丟棄,也找不到;未曾忘記,也不知道怎麼想起。)

期待、想念、離別、不捨,每個情緒摻了一種顏色,混在一起,頭昏眼花。我想要做個漂亮的結尾的同時,又忙著跟舊事接新軌。這之間聽上去寂靜無聲,但這寂靜無聲其實是所有的喧嘩堆疊而成。

我們要道別了,跟我們相處了四年的時光說再見。我不知道要怎樣做才不會顯得拙劣、畫一個滿意的分號。因為我們一起經歷的事,雖然看似只有短短幾年,卻從來都不是單單能平舖直敘的一段直線,其中的美好細數也數不完,實在沒有一個結尾能讓人心滿意足。我們想要做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也不能做什麼。我們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說什麼都不夠,也都太多。

今天J先生問我,要回家了,緊不緊張?我翻來覆去的想說明自己的感受,卻只能慌慌張張地回答:「我很平靜。」結果他用他一慣總是能看透事情的眼睛看著我說,你可能比你自己以為的要緊張許多。

日子近了。我們早已走到了未知之上,也還會繼續走。我想要顧好你,卻發現其實我放手了,你反而會過得更好。儘管我們經過了風雨,也肯定會再有風雨,但你可愛的地方我永遠都會喜歡,這是無庸置疑的。今天我們相視時笑了,一切都像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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