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

小女孩總是喜歡秘密
然後那時候的我們忙著發掘真相

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有什麼

你知道嗎
在我揭露你的秘密抖出你的真相的那一瞬間
我感到苦不堪言
一切都衝進黑暗裡
扭曲地好緊好緊好緊

昨天夜裡我站在廚房
聽見冰爬上窗戶的聲音

想起了昨天看見你
冰也是同樣爬滿你的臉龐

過的快一點吧,

雖然連時間好像也都凍結了

你說得如此盛大
各種不同的人要從世界各地來

你卻拿這樣的東西
想要滿足全世界?

上次你說如果我們有五次人生
想要做些什麼

我們大笑說反正有五次
可以盡情揮霍

站在舞台上大聲唱歌
戲劇企劃案
街頭演唱
回家吃晚餐
高空彈跳
穿溜冰鞋的waitress
海灘衝浪
我們去唸社會學吧
還有一起的椰子樹下

然後我們事實上只有一次。

總不要在死的時候
在我們列出的這一大堆拉哩拉咂的項目旁邊下個小小的註解:一場大夢。

我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

只是忙著餵飽謀生這張貪得無饜的大嘴
卻餓了自己的靈魂

你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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